「舍得回来了?我说你一位堂堂魔君,消失了这半天,老实交代去哪了?」厉韶玉刚回寝殿,原先丢了满地的酒坛已被清空,抬眼就见纪宽大喇喇地占据自己的床,倒卧榻上闭着眼睛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对,我这趟虽去救人,可另件事便是找回玉佩,怎可忘了!」厉韶昱大力敲了下自己脑袋,嘴里低低嗫嚅着道,复又觉得不对,蹙着眉头看向纪宽:「你怎麽在这?出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担心,担心你是不是泡在酒里起不来!还不是听里头怎麽没了动静,放心,我没让凤翊进来,你不在这半天,凡间有一批新的恶鬼来报到,我让她前去处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多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来吧!美酒都帮你备好了,只差无美人而已...」纪宽自顾自地说到,站起身为厉韶昱盛了一杯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句话看似是调侃,其实透露出不解,厉韶昱当然知道其想要表达什麽,却没多做回应,只是静静地把盏一饮下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麽多年了,看着凤翊对你的心思,处处为你着想,难道你完全纹丝未被打动过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未曾。」就只此一句,便把纪宽千百句话语吞进肚里消化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情Ai之事说不准,人也好,鬼也罢,心中所念最难揣测,对我而言,喜欢不代表恒久都会锺於此物,若是一味追求遥不可及的梦,即是执念,想要非必需,并非凡事所想就一定要得到,有时远观、静静地守护着,即使未得到实,但虚的部分也算是拥有,同时也换得了让自己心安理得。」厉韶昱如是淡定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懂了!说来说去,就是规劝凤翊放下执念,哪来这麽多道理...话说,昨日你到底去哪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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