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碧晴发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大力的点着头,厉韶昱见其此刻呆傻的模样不禁忍着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从前有个妇人生下了一个男孩,尽管在生产的时候一度难产,可无论如何她也坚持一定要产下他,不曾想,当男婴刚满周晬时,他爹为了庆祝想去打条鱼回来,却不甚在溪边跌倒撞到一旁的石头而Si,他的祖父也在闻此噩耗打击过大喘不上气相继Si去,祖母一连痛失枕边人与亲儿子,心情郁闷了好一阵子,最後落井而亡,众人听闻皆认为是这个男婴克Si了他们家人,视他为妖魔转世,唯独妇人不相信,自此背负了大众的闲言闲语,独自一人扶养他成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忍住喉头热烫的滚动,压下哽咽,故作毫无波澜道:「男孩一直以来对於自身是妖魔转世的传言甚为不解,凭什麽妖魔皆是坏的象徵,难道世上未曾出现好妖吗?日子很苦,但他依旧勤奋赚钱,一点一点地累积想要藉此报答年迈的母亲,终有一日要让其过上好日子,小小身躯却要做着rEn所为之工,可还没等到成功的那天,母亲就因病逝世,从此世上便没有他的亲人,之後众人得知妇人Si讯,在大街上见到这位男孩时,世人厌恶他、唾弃他,对他乱扔石子,最终就这样活活被砸Si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故事...听着有些悲伤...後来呢?」沈碧晴觉得头昏脑胀,脑袋不禁晃了晃,见此,厉韶昱伸手探向她的头往自身的肩上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後来了...」厉韶昱看似只是轻松的描绘出一个故事,实际上那些前世不堪的过往再度浮现脑海,头疼的再也说不下去,转头见着沈碧晴已醉,迷糊中牢牢抓着自己臂膀,便决意将她送回。

        盯着沈碧晴熟睡的模样,白皙脸蛋覆上一层薄红,恰巧增添了一丝血sE,这几日她所受的苦自己历历在目,加上现今的经历g起厉韶昱深藏心底迟迟无法解开的枷锁,竟对其产生了恻隐之心,忽然耳边似乎响起方才谈话中,沈碧晴吐露自己身陷的难处,像是想起什麽,将cHa在发束上的物件拿下,放在一旁桌上,而後便消失在屋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一早,沈碧晴顶着头痛yu裂的身子勉强下床,就看到桌上摆着一盛装着汤的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一次饮酒就醉成这般模样,想必醒来身子应会不适,此为醒酒汤,能让你缓缓。此根发簪当了应够你偿还父亲的债务,希望能助你赶紧离开此地,尽早筑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墨黑字迹隽刻於白纸,遒劲有力如其X,苍劲挺拔如其身,看来...注定是又要欠他一个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君上回来了!」凤翊端着白粥与几样小菜站於殿前等待厉韶昱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说过多少次,这些饭菜不是你应该做的。」厉韶昱将饭菜取了过来,其他多余的眼神皆不留给凤翊,径直步入殿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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