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漳州、朔州、盛乐,你去哪儿,我都跟着。”城门早就开启了,她一步步走进了漳州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视线自相遇之后就一直胶着,不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军营,到了属于他们两人的大帐,他终于将她拥入怀里:“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给我写信的,你身子刚好,又何必亲自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你话的意思,是不想我过来找你了?”她嘟嘟嘴,表示不满,他则亲吻她的唇:“真的不知好人心,我是担心你的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我的身体在回朔州的时候就好得差不多了。”她的声音很低,萧景知不喜欢被人欺骗,她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。”他回答,轻轻刮刮她的鼻尖:“你做事都有自己的想法,我当然要顺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人怎么能这样,既然知道就揭穿啊,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演得有多累,要是知道你早就看穿了我,我就不用那些小把戏了,早就醒了,在你走的时候,抱着你的大腿,死活都不让你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些话都是带着开玩笑的成分,萧景知却吻吻她的眼睛:“槿欢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了,我也就在这里呆一晚,明日就要启程回去的,咱们就别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瑜下过诏书的,漳州城之围当初指明要萧景知来解,也说明了“不让夫人随军”,她只能偷偷在这里呆一日,以防落人口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婉也在军中,有她和你一起,我也安心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苏婉的事情,他们两人从来都没有交流过什么,但都心照不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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