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大哥,我这里有方丝帕,求你将这丝帕交给你们萧将军,萧将军看到之后,自然会知道我是大燕人,麻烦你们,可好?”还好,她还有丝帕在手,不然估计就算她成了望夫石都见不到萧景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士兵不算是冷血之人,她将丝帕交给他后,他就拿着丝帕去禀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东西,给萧将军的?”东西先到了丛副将的手里,正要将东西扔掉,看到了粉色丝帕上那三个字:萧景知。

        除去第一字他认不得,剩下的两字他看得真切,是他们将军的名字。漳州城的百姓大多都知道萧将军,但很少人知道他的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他还是去找了萧景知一趟,他刚刚回来,正在揉自己的太阳穴,很疲惫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这个东西您认得么?”丛副将将丝帕递给他,他眼睛猛然一亮:“这是你从什么地方得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城门的守军从一个女子那里得到的,她说自己有一个哥哥在军营,想见一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带我去。”将丝帕放在兜里,萧景知的唇角扬起一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知到城门的时候,周槿欢正好在揉太阳穴,她也很疲惫,两人在一起久了,这些小习惯都相似了。他站在城楼上,用一颗小石子轻轻地丢她,她并没有在意,只是随便抬头看了看,没有细看就地低头了,他笑,再拿起一个小石子丢她,她这次真的是有些生气了,抬头就要骂人,可是看到那人后,骂人的话都吞到了肚子里,反而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城楼上,那个男人迎风而立,绝美的五官暴露在月光之下,一笑倾城;城楼脚下,那个女人靠着冰冷的城墙,仰着头看着城楼上,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星,嘴角挂着让人沉迷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构成了一副让众人都不忍打破坏的美景,多年后一副《月光如凉》的名画展现的情景就是以今日的事为蓝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来了?”城楼上的萧景知环着胳膊,一步一步地朝下走,眼睛却没有从她的脸上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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