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萧景知就让人去叫苏婉到大帐来,见到帐中的人,苏婉有些说不出话来:“那个……夫人,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我还没有问你怎么到漳州来了,你反而先问我了,我不是让你去邺城找赵瑜借兵么?”
“皇上没有同意,所以我才自作主张地来找姑爷了,夫人不会生气吧?”
苏婉这话说得还是很小心翼翼的,但周槿欢很久没有答话,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冷场。
“我生什么气,反正现在鲜卑兵也退了,漳州城的战事只是时间问题,就凭着萧景知这漳州城早晚会恢复平静的。”
这话算是抚慰吧,苏婉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
她们离开漳州城的时候也是偷偷的,但是雁过留痕,只要是来过,总会是有痕迹的。
朔州城就如他们初来时候一样平静,好像并没有那么一场让人惊心动魄的战争存在。
周槿欢还是在萧府里等着他回来,他则在漳州城和胡何斗智斗勇,要知道面对游击战好多时候是很无奈的,谅你有多少兵力,多少智谋,他们来去如风,你根本就抓不住又有什么办法?
“将军,咱们总不能一直就这样和他们耗着,胡何那小人不过是仗着有座可以庇护的大山,这才能不停地侵扰我们,都是可惜了,我们没有这样好的地理条件,不然也让他们尝尝被骚扰的味道……”丛副将真的很生气,他是知道萧景知的疲惫的,刚刚从朔州战场回来就马不停蹄地回到战事里,他是一刻都不得闲。
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。”丛副将的话无意中启发了萧景知,既然胡何可以利用流民钳制他们,为什么就不能也制造成一批流民去骚扰胡何他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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