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茂说道“这头一件事,便是孤已经选好了宗女,选的是孤从祖父家的孙女,陆浑翁主。陆浑今年十四岁,相貌美丽,品性娴熟。将军若无意见,这门亲事就可定下了。”
慕容瞻的长子慕容美已经被蒲茂许配了个宗女,两人已然成婚;蒲茂又选出的这个宗女,是准备嫁给慕容瞻的次子的。此事挺早之前,蒲茂就与慕容瞻提过了,只是后来先打陇西、后又备战进攻代北,故是拖延至今,蒲茂才把出嫁宗女的人选挑好。
听了蒲茂此话,慕容瞻再次拜倒,感激十分地说道“大王对臣的深恩,对臣犬子的厚爱,臣真不知何以为报!唯有为大王肝脑涂地。”
蒲茂爽朗地笑道“将军,公之子可不是犬子。有道是,虎父无犬子嘛,对不对?”哈哈笑了两声,真诚地说道,“公家,慕容之贵种也,与孤家正可谓门当户对,孤是想和公,咱们两家世代结为姻亲的!慕容公,你说可好?”
慕容瞻伏拜说道“大王错爱深恩,臣没齿难报!”
“公请起!”
慕容瞻爬起身,依旧恭谨站下。
蒲茂略作沉吟,继续说道“这第二件事,就是南阳那边传来军报,言说桓蒙亲率荆州兵,号称十万之众,沿水北上,悍然犯我境,已入南阳郡界。这件事,将军已知了吧?”
慕容瞻说道“回大王的话,臣听闻此事了。桓蒙不自量力,斗胆包天,竟然敢侵犯我境,他这一来肯定是会大败而归的!”
“桓蒙之所以这个时候进犯我南阳,孤料之,不外乎两个缘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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