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瞻适时接腔,说道“敢请大王开示,是哪两个缘故?”
蒲茂竖起一根手指,说道“他闻我王师北伐拓跋倍斤,以为这对他来说,是个趁虚而入的机会,此缘故之一也。”又竖起一根手指,说道,“江左北府的谢崇今年初时,侥幸赢了燕公一仗,北府之设,为的正是制衡桓蒙,因是,为保证他在江左的权柄不失,与谢崇争功,他遂乃进犯我境,此缘故之二也。”
慕容瞻说道“大王英明!想来桓蒙悍然犯我王土,必是因此两个缘故无疑!”
蒲茂将两根手指并在一处,晃了晃,叹道“桓蒙五十多岁了吧?五十老翁,上不思忠君报国,下不恤郡县百姓,而为一己之私,屡兴攻战,亦是可发一叹,孤不取也!”
慕容瞻说道“回大王的话,臣闻江左风议,唐室主臣对桓蒙皆是久怀不满,桓蒙在江左,堪称道路侧目。其之狼子野心,不轨之图,已是人尽皆知矣!”顿了下,说道,“桓蒙虽奸人,然以臣愚见,这对我大秦而言,却是件好事!”
“好事么?”
慕容瞻说道“主弱臣强,此亡国之道也,将来大王伐江左,事半功倍矣!”
蒲茂却无喜色,他摇了摇头。
慕容瞻问道“臣敢问大王,是臣说错了么?”
蒲茂面现怜悯,说道“伪荆、江左的士民,现在虽在敌国,然在孤眼中,皆我大秦之子民也!可桓蒙为其非分私求,数兴不义之师,不仅使得我南阳百姓不能安居乐业,并且令伪荆士民亦苦不堪言,如处水火!每思及此,孤即转辗难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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