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瞻站起身来,接着向仇畏等几人行了个揖礼,随后恭恭敬敬地垂手而立。
仇畏位高德重,年龄也大,是殿上群臣中唯一一个坐着的。
蒲茂吩咐内宦,给慕容瞻也取个坐榻来,请他入座。
慕容瞻坚辞不肯,说道“仇公年高德劭,是我朝士民之望,大王赐座,此礼贤敬老之意也,固是应当。臣不过是个小人,论以德行,莫说仇公,就是苟、杨诸公,臣亦不能比,怎敢就坐?臣闻之,尊卑有序,这是治国的根本。大王此旨,恕臣不敢遵。”
“苟、杨诸公”,说的是殿中的另几位大臣。
这几人都是氐、羌族中的贵酋,素与仇畏走得很近,皆是仇畏一党之人,随着仇畏的掌权当政,他们也水涨船高,如今早已都是蒲秦新的显赫重臣。
对慕容瞻的回答,蒲茂应是相当满意,抚须而笑,半带责备,半带赞赏,说道“公总是此般拘谨,这可不好!孤以国士视公,公切勿过於自谦。”
仇畏在旁,插口说道“大王,若是朝中众臣,都能像慕容将军这样,忠谨事君,乃心王室,则吾王的大业何愁不成?海内何愁不定?”
这话似乎有些深意,但慕容瞻谦虚了两句罢了,没有多言。
蒲茂没有听出仇畏话中隐含的意思,笑着点了点头,说道“仇公所言甚是。”与慕容瞻说道,“今天孤召将军来,不为别的,主要是有两件事,想与将军商量。”
慕容瞻捧笏在手,弯腰低头,说道“回大王的话,不知是什么事?敢请大王示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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