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不可不防啊!”
田勘问道:“如此,则以你之见,元光,我部该如何应对?”
“敢问将军,莘阿瓜率部此来,所为者何?”
田勘说道:“你不是说了么?他是为真救襄武而来。”
且渠元光重新展开笑容,露出“机智”的微笑,被田勘挠须的动作影响,亦摸颔下稀稀疏疏的胡须,说道:“将军,他既是为真救襄武而来,那现在着急的就是他!由此出发,而下的应对之策,末将愚见,上策便莫过於将军也安营扎寨!”
“我也安营扎寨?”
且渠元光转目南边,一双小眼睛,透出深邃的光芒,好像是看透了远在十来里外的莘迩的心,悠悠说道:“莘阿瓜如是沉得住气,那就随他沉气;大王那边日夜攻襄武不止,咱们不妨就走着看看,他能沉多久的气!而他若是终於沉不住气,来攻将军壁垒,那么将军依壁垒而战,他也只能无功!……这样,将军阻击莘阿瓜的任务,不就轻松可以完成了?”
“你这是避战之策。”
且渠元光说道:“将军,这不是避战啊!末将此策,表面看似避战,而实是在逼莘阿瓜进战!同时,避免了将军部攻坚的困难和可能中阿瓜奸计的危险。”
郭黑撇了撇嘴,说道:“说来说去,仍是怯战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