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渠元光如今眼界高了,懒得与郭黑这等“末流下将”说话,道罢了他的献策,继续与田勘对话,说道:“末将的对策就是这般,将军如能听之,末将敢打包票,必然能胜阿瓜!”
田勘考虑多时,说道:“大王就在我部北边十余里处的襄武城外,时刻等候我捷报的传到,我如用了你的此策,屯兵在此筑营,被大王闻知,会怎么看我?”
“会怎么看……”
田勘说道:“大王一定会认为我怯懦!元光,你此策不能用。”
“……那将军打算?”
田勘说道:“大王所统之我王师主力与我部近在咫尺,我就不信莘阿瓜,他有这个胆子,敢设伏哄我!其部长途跋涉,兵士现在必然劳累,又正筑营,正是我突袭之机!我要打他一打!”
常理而言,田勘的此个决定并不为错。
且渠元光待劝,却无可劝之言可说,末了,说道:“将军,末将愚见,还得是小心为上!”
田勘哪里肯听!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