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勘部中的两员大将郭黑和呼衍宝,俱皆跟随在田勘左右。
因现还在行军途中,郭黑穿着铠甲,但没戴兜鍪,露出个光秃秃的脑袋。
他摸了摸秃头,猜测说道:“将军,莫不是莘幼著知他兵少,也知他定然非是我天兵对手,所以他此来援救襄武,实际上只是做个样子?而其本心,并无真的援助襄武之意?”
田勘想了一想,朝且渠元光招招手,唤他近前,问道:“元光,你怎么看?”
且渠元光赶马近前,心中怒道:“刚才呼我‘君’与‘足下’,转眼就叫老子大名!老子的大名是你个降虏叫的了?罢了,我权且忍一时之气,待至败了阿瓜,打下襄武,攻破定西,我再寻机向燕公告状,必要给你这降虏一个好看!”收起笑容,作沉思之态,说道,“将军,襄武守将唐千里是莘阿瓜的心腹股肱,襄武城又是陇地的前沿,以此二者结合,末将愚见,莘阿瓜此来援救襄武,必是真救无疑,断然不会是‘做个样子’的!”
田勘说道:“那他为何屯兵筑营於二十里外?”
“就像末将方才说的,莘幼著此贼生性奸诈,这说不定就是他的一计!”
田勘问道:“什么计?”
“诱将军去攻,然后他设伏以待!”
田勘挠颔下之须,寻思稍顷,说道:“‘设伏以待’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