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源相,正是因为他做大的速度太快,让下官防不胜防啊!不过,索性他不是陛下的人,而且,愿意与我们合作。”孙守仁苦着脸解释道。
“一个牙郎,与我们合作?你脑子里都装着大粪吗?”年轻一些的源光裕怕源乾曜生气,伤了身子,抢先开口朝孙守仁骂了一句,又站到了源乾曜的身后,帮其抚背顺气。
倒是坐在主位上的姚异,对于这爷孙俩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态度有些不爽,但没有表露出来,开口道,“源相不必着急上火,且听他是怎么说的,或许,这个人真的可以用一用呢!”
闻言,源乾曜也给姚异留了些面子,转头又看向孙守仁道,“你倒是说说,他一个商籍的牙郎,为何如此大胆,敢打我们的主意。”
此前,姚异和许多参加了重阳宴会之人,已经知道那块团龙玉牌的出处了。
在今天进行了一些调查之后,他们才知道,其实这个安禄山跟李龟年还有皇帝,也没有什么关系,不过是给李龟年的新宅修建了几间新式茅房,学了手艺,然之后自己招募了许多人手,承接了一些业务,给别人家做新式茅房而已。
然而,就是这么一个人,他居然会调查市署的财源去向,还差不多把他们这些人的底子给摸清了,并且,成功的利用这些消息,吓唬住了孙守仁,在一天之内,把长安市面上十几个过千人的帮派全部吞并了。
要知道,这些帮派,平时不仅给他们供奉钱财,还是他们在市面上横行无忌的爪牙,而且,这么多人,被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摆平,这便由不得众人不多想了。
孙守仁在众多大佬释放在巨大压力下,理了理思维道,“此人说,他既然能在几天之内,运作出一个月入数万贯的产业,就能在之后,弄出更多这样的产业,只要咱们与他合作,今后,他能保证能让东西两市的税收额度至少翻一倍以上,不仅让我们吃饱,还能给我们创造政绩。”
“荒唐,两市成交额度,每年过千万贯,税额过百万贯,是哪一个人说翻倍就能翻倍的?”源乾曜跺了跺拐杖道。
孙守仁也不解释,从袖口掏出这几天安禄山向牙行缴纳的税收记录,双手奉上。
源光裕代源乾曜接住之后,翻开了看一看,顿时眼前一亮,又将其递给源乾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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