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狗屁东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源乾曜原本打算骂一句,就将那账册扔到孙守仁头上的,却不想,当他浑浊的老眼看到上面的数据之后,顿时就移不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个茅房而已,能这么赚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短短不到十天而已,安禄山在牙郎的纳税记录,居然超过了一万贯,那么一个月都这么做下来,就是三万贯,一年,三十多万贯,占两市总税额近三成,比他们这些人全年贪污的钱款,也少不了多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守仁点了点头道,“确实如此,而且,他们这改建茅房的订单,越接越多,他们只收一成订金,等于是收多少订金,就给市署交多少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目前,他们已经接了超过一千家权贵宅院里的业务,其中还包括几位王爷府邸,下官知道这事咱们根本不好叫停,便核算了一下他们的市场,如果各家权贵都改建这样的茅房,他们目前接的这些业务,还不到长安城权贵富豪之家的一成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不光只是宅邸,长安城内所有比较上档次的青楼,酒楼,客栈,也都需要这样的新式茅房,光是这一块,他们可能就要修建上万间新式茅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西两市,固定铺面只怕有七八万间,其中有一成左右,都是比较高档的经营场所,再加上一个拥有客栈酒楼青楼赌坊等娱乐场所不下三千家的平康坊,孙守仁这么一解释,源乾曜的整个眼睛都眯了起来,还别说,在座的,就有人家里已经改建过这种茅房,并且用上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,工部尚书刘知柔道,“老夫家里,倒是已经用上这种新式茅房了,据管家说,前后宅共建了八间,花费一千多贯呢!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茅房确实干净好用,不仅用平整光滑的瓷砖铺地,面墙,使用过后,往上白瓷烧制的便缸里一冲水,便一点气味也没有,十分干净。其构造,深得工学要义,让人用过了之后,再也不想用那臭烘烘的茅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工学要义?莫非,他是墨家的传人?”源乾曜此时已经没有了着急上火的样子,将账册传给其它人看的同时,探究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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