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整天,李龟年遇到的所有事情,都很顺利的解决了,然而他却没想到,最后回到家里的时候,却出了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就是这样,喜欢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现裴思雨居然是个醋缸子的时候,李龟年其实是有点小惊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代的女人,牵过了手,关系就已经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里像后世,即便是上过了床,也能说散就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他们不可避免的像所有情侣一样,进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纠缠之中,为各种目前还不存在的假象事务而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莫名其妙,现在有一些人,比李龟年还莫名其妙,那就是在姚府聚首的一帮朝堂大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面,了不得的人物可多了,黄门监左相源乾曜,工部尚书刘知柔,刑部尚书王志愔,尚书左丞源光裕,吏部侍郎陆象先,户部侍郎杨滔,兵部侍郎王易从等,光是三四品,在六部担任一二把手的,就有近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品以上,在朝廷担任中间层的官员,更是多达二三十人,这些人现在都将目光盯着快把头埋到胸口的孙守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再能耐,不过是个牙郎身份,短短不过十来天,就在你的眼皮底下做到这么大?”坐在左上首位的源乾曜虽然已经老迈不堪,但是,言语却中气十足,带着几分怒意跺了一下自家的拐棍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一路陪姚崇走过来的死党,而且,命比姚崇长的多,在姚崇病倒不能言事之后,这个占据朝堂近一半势力的利益团体,名义上是以姚异为首,实际上,却是他在发号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的辈分最高,官位最高,现在就连他的孙子源光裕,都已经做到了正四品的尚书左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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