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蕴嘿嘿笑,说:“夜色已深,闲了就容易犯困,劳烦您去外面溜达一圈,给那帮子耳目找点活儿干干,提提神,半个小时后咱们在南区面馆碰面。”
老铁匠明白了王蕴的打算,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阴笑,抖了抖臂膀说:“哈哈,我也正好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说罢,老铁匠纵身一跃,便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王蕴则回到院子里,在圆桌下的缝隙中塞了一块玉,口中念念有词,伴随着他含糊不清的咒语,我感觉到整个院子内的空气开始缓缓流动起来,如风如水。
做完这些,王蕴伸了一个懒腰,说:“我去躺一会儿,你也抓紧歇一歇,十五分钟后出发。”
“什么,都这时候了你还有闲心休息!”我无法理解王蕴的脑回路,更忍受不了他卖关子装神秘,扯开了嗓子问。
王蕴耸了耸肩,一脸不关己事地说:“哪能怎么办?跑去福地门前当出头鸟吗?那边的战斗岂是我们这个级别能够参与的?再者说了,你师父师叔还有师祖这些人,不也一直没出现么?”
“你知道他们在哪儿!”我听出了王蕴话中的意味。
王蕴摊开手说:“我哪知道,只是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经王蕴一提醒,我也感觉到奇怪之处来,师父的性格我还是了解的,宁死也绝对不会放任外人破坏师门安定,而且他要是在场一定会立即通知我和师兄,避免我们脑子一热跑去送人头。而师祖若在,那张开然和夏侯深也不会如此悠哉,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,那帮敌人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对福地障壁发起攻击。
那么问题就来了,他们现在在哪儿?是否知晓这边发生的事情。
如此一想,愈发觉得其中蒙着一层纱,看不透,想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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