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蕴拍了拍我的背说:“我们有我们要做的事,真相总会大白于天下的,抓紧休息,我担心张开然的堂弟,也未必是只任人宰割的小鸡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便回到厢房内,把门一关,呼呼大睡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是没心没肺,但我根本睡不着,粗略整理了一下布包,数清了可以用的符纸器具,来到铁匠铺内,从老铁匠打造好的剑中,挑了一把趁手的柳叶剑。精钢铸造,剑身较短,寒光四射,握在手中很有分量,挥舞起来劲道十足,是把好剑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我正担心王蕴会一觉睡过头,不料正好十五分钟,他打开门,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月黑风高,时候正好,开工!”说罢,他往我口袋里塞了一张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他是什么,他说是藏匿气息的,免得被人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准备妥当,我们悄无声息地从四合院的后门钻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蕴点了一张黄符,在空中一挥,有一道青烟飘散出去,过了一会儿,他小声说:“没人,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婶面馆的位置,我们清楚,一路过去有两里路,中间要穿过两条十几米的宽阔主街,主街上视野开阔,连只老鼠跑过去都能被看到,我们两个人就更不用说了,我不知道王蕴有什么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蕴似乎胸有成竹,他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路线十分清楚,从铁匠铺后门出来,沿着巷子一路往东走,来到一条水渠前,这是集镇的主要排水渠道,南北向主渠有两条,横穿整个集镇,藏于路面之下,有井盖可供进出,能弯腰进一个大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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