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嘟囔了一声:“这小孩真怪了,像个大人似的。”
老铁匠问王蕴有什么打算,他一介武夫,论心计城府,还真比不上王蕴这个人精一般的家伙。
王蕴则露出了阴森的笑容,道:“不管他堂弟是做什么的,一定是个突破口,若能把他抓来拷问一番,说不定会有收获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张开然的堂弟会在家里?”我问道。
“不管他是不是幕后黑手,总得给自己留一条退路,作为长老带人攻打洞天福地,那罪过谁吃得住,成了还好说,万一失败了呢?与其站在明面上,不如身居幕后,让那帮子外门人去出生入死,岂不美哉?一旦失败,到时候找个赶不回来的理由,顶多被追究个渎职之罪,伤不了筋骨。既然如此,那他就需要一个地方作掩护,如果是我,一个深居简出不被人关注的堂弟家,简直是绝佳之所,更何况他还有个孙子,总不能把疼爱的孙子给丢在刀尖剑口上吧?而且处于外围,更方便他行事,确保万无一失,毕竟门内情况,他了如指掌,但是集镇上却过于复杂,那帮子隐居在镇上的老家伙,没有一个好对付的,万一哪个心血来潮插上一脚,腚眼儿被人捅的感觉可不好受啊……”王蕴说。
“但是福地入口那边,不会有问题吗?”老铁匠愤愤道,显然他十分关心师门的状况。
王蕴摆出一副无关紧要的姿态,摆着手,说:“没事,那边撑得住。”
王蕴越是表现的了如指掌,我越发觉得他奇怪,跟读了剧本似的,于是凑上前,小声问:“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?”
王蕴嘿嘿一笑,一脸神秘,默而不语。
然后转移话题说:“现在的问题在于如何悄无声息地闯过两个片区,找到张开然堂弟的家。”
说罢,王蕴朝老铁匠耸了耸眉毛,显然他已经有了打算。
老铁匠嘴角一抽,问:“你想要我干啥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