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三人眼神在空中交织,不约而同地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守潭长老张开然,问题很大!

        李婶见状觉得奇怪,问道:“怎么了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婶狐疑地望着我们,说:“还有事吗?那姑娘的伤口还没清理完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予以回应,于是我转口问余银姐姐怎么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婶说:“伤得挺重,不过命挺硬的,已经醒过来了。你们几个大男人真没用,连个姑娘都保护不好,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尴尬地笑,外面的事李婶早晚会知道,置于其中阴谋,却与她无关,我们不必费那口舌与她解释,被指责两句也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余银没事,我心中一块石头算落了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李婶转头要回去,王蕴急忙叫住她,问:“李婶,这个张开然的堂弟,住哪儿?是个怎样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婶挠了挠头,说:“住我家面馆对面的巷子里,平时不怎么见人,好像很少出门,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蕴哦了一声,作沉思状,然后挥了挥手说,行了,你回去吧,没啥事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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