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色较深的水慢慢溢满妇人的口齿,咽不下去,再漫出来,滑落到脸颊边耳后。
此情此情,众人齐齐后退了一步:“咦~”
亲自上手的徐新安:“……”
他是真的很想把芋头叶里面的水泼到这群恶人脸上,你们又没动手,嫌弃个什么劲儿啊!
一捧芋头叶水灌下去,妇人毫无动静,徐新安用袖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。
林观白看了一眼:“还不够。”
要不是那天在巷子里林观白一打二下手狠毒的场面记忆犹深,他就……和林观白对视半晌,徐新安僵硬的提起叶子朝水池走过去。
林净深这人可恶,看见人家做得不情不愿,他还非得让人家情愿一点:“老徐,莫要这样苦大仇深的,你这样想,以后老了,今天在山上这一段也算是一种老来谈资。”
徐新安正在扒开妇人的嘴往里灌漆黑的汁水,闻言把叶子举起来面无表情:“这个谈资给你要不要。”
“咳,”林净深转身指着红薯藤里面长着的一朵小白花对林观白说:“这里有朵花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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