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跟没见过花似的。
林观白那个冤孽竟然也附和他:“这样白的花不多见。”
真是人秃秃一个,人贱贱一窝,徐新安怄得吐血,手上动作也快了一点,捏着妇人的鼻子让她张开嘴,一股脑的把叶子上的水往里灌。
他已经往返跑了四五次,这次妇人胃里有了足够的量,她猛的大喘了一口气,翻身坐起来,伏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呕吐,吐出来的全都是青黑的汁水,泛着腐烂的臭味。
徐新安飞速后退,站在旁边呲牙咧嘴的看着她。
妇人呕了半天,从大量的黑色秽物到带着白色泡沫的呕吐物,然后是黄色的胆汁,最后是吐无可吐的干呕。
她看着上了年纪,头发夹杂着花白,头发也乱了,撑在地面上,看着有点可怜。
白杏儿最心软的那一个,她蹲在看着还有点晕眩的妇人面前,把自己的小帕子递给她:“伯母,您是有什么事吗?怎么倒在山上的地里呀。”
妇人愣愣的抬起头,凌乱的头发挡在她的眼前,这才看清了周围人。
“你们,是谁?”她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大片的污秽,心思一转间就明白自己是被救了,思及此,妇人握紧了拳头,对白杏儿的帕子视而不见,忽然一下低下头,神情仓皇带着点神经质颤抖:“你们是哪里来的少年人,救,救我做什么,还不如让我去死,我的毒药呢,我的毒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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