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来不及,”林观白站起来四处查看:“如果只是简单的中毒,催吐也可以。”
寻常普遍的催吐方式有两种,一种是喝大豆汁,一种是灌大粪水,大豆汁目前找不到,但是农家菜地里面需要灌溉,到处都有存储雨水的肥料坑。
那样就简单多了,可是,谁去把坑里的水舀出来又灌进妇人嘴里呢?
不约而同的,大家把目光转向徐新安。
“?”徐新安后退了一大步,活像是要扒他的衣服:“我不去!”
“没事,你不想去就不去吧,”林净深这个时候意外的通情达理,他对着顾溶月和白杏儿道:“毕竟是个摘了花又突然看见尸体的小姑娘,胆子小,那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徐新安:“……”
他娘的!
林净深看了他一眼,似乎还要在说,徐新安一边撸袖子一边往灌水的水池子边走:“去,我去还不成!闭上你的嘴。”
“好的。”林净深满意的安静了。
旁边还长着几块芋头,徐新安用手捧着,舀了水走回来,再掰开妇人的嘴,颤颤巍巍的往里灌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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