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放春假了耶。”
“要出来玩吗?”
第二条与第一条之间,相隔了能有小两分钟。
第三条则直接被间隔到了太阳下山,最后一丝光也湮灭在天际的时候。
背后的铜像已经迅速降温,变得阴沁。
於星夜的姿势也早已从歪歪斜斜站着,变成了盘腿坐在地上。
“果然放假了就没有了吗,差评。”
对着杳无音信的短信界面,於星夜没有任性地选择继续电话骚扰,而是按下发送后,就捶着腿站起身。
太阳也晒完了,该回去了。
然而不过七八步的距离,人还没走到小广场边缘的水泥路上,手机就响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