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星夜本就迟缓的步伐受到惊吓似的,急急停住。
她没有那种避免显得急切的矜持讲究,而是在第一句铃还没响完的时候,就直接秒速接通了。
瑞德连着值了好几天大夜班,为了把之前出城休的那几天假还回给队里其他人。
原本他们调侃他说,铁打的人也不能这么熬,他也只是挑个眉笑一笑,没当回事。
可是这几个大夜值下来,到最后一天天亮的时候,脑子昏昏沉沉,太阳穴像是钻了根棒槌进去似的,敲打个不停。
他回到家倒头就睡,竟一觉睡到天擦黑,才被一声短促的震动惊醒。
昏黑的室内,闭了太久的的眼皮干涩得生疼,尝试聚焦失败后,瑞德照着那个模糊的界面直接回了电话过去。
接通之后也不管他才是拨出电话的一方,反而公事公办地问对面有什么事。
於星夜还站在原地,听电话里低哑的声音问她有什么事。
语气倒是和她第一次跟他通话时一模一样,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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