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赌城和佛州没意思,坎昆也没意思,整片加勒比海都没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星夜把空瘪的书包随手往背上一甩,从人文学院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三四点的光景,楼前的小广场正中,有座不知是哪位重要人物的铜像,以一个极不自然的姿势逼得来往的学生路过时,总要绕开几步,或者弯腰低头与它擦身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星夜每每路过,都对它视而不见,从来也没管过那是座什么人的像,有什么由来以至于挡在赶课高峰期的交通枢纽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会铃已经响完了,长假前最后的赶课大军也已四处消散,半下午的太阳比她还懒,硬生生将那座执卷诵读的铜像打出倦怠的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拖着步子停在铜像跟前,视线扫过铜像脚下的石台,一目十行地默读上面的介绍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说,这是建校以来的第十四任校长,在任期间一举创立了四个新的学院分类,增设了二十七个专业,功绩卓著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阳光投射在她的注释下斜移了几寸,於星夜终于不再瞪眼盯着那块总共也没几行字的介绍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掏出手机,姿态轻放地往铜像那只明明空着,却凭空支出来一截的手臂上一靠,低头敲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发给那串没有备注,对于手机来说还是陌生的号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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