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他父君染指朝政,大可在崩逝前下旨要他父君出宫前往皇家寺院带发修行,需要直接取他父君的命来做预防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嘉宁帝在怨先皇的同时,怨先皇给她当年指的婚事,不待见皇夫容璟,就想着把皇夫的位置给她爱的人腾出来,

        又在考虑到镇国公府容家长达近百年对天凤国的影响,便有意构陷镇国公毒害先皇,达到连根拔出镇国公府的目的,免得有朝一日,镇国公府容家颠覆了她手上的皇权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,陆向北一番话如当头棒喝,将嘉宁帝敲醒。她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若是镇国公府有反心,岂会在攥着兵权近百年里不见有动作?

        再者,如她的皇夫容璟(陆向北)所言,她只想着自身利益,可有把百姓把天凤国的江山社稷放在心上?

        真要是被她除掉镇国公乃至满门,朝中哪个能有镇国公容玥的份量,镇守住北疆,威慑住北燕国?

        在她上面的列祖列宗,历代女帝都不曾怀疑过镇国公府的忠心,怎么一到她这就犯起糊涂?

        嘉宁帝认认真真反思,一次又一次反思,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少,知道自己这个女帝适合守成,

        不适合开创天凤国的新篇章,若是在明知自身能力的情况下,连守成都做不到,那她别说成为一代英明之主,只怕死后直接被后人送上“庸主”两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会用“昏聩无能”来形容她权掌天凤国江山期间的表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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