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贵君穆云算是真得看出来了,无论他如何问,都不会从嘉宁帝口中得知他想知道的事,垂眸佯装生闷气好一会,他神态怏怏说:
“臣侍身子不适,没什么胃口用膳食,若是陛下尚未用膳,那臣侍吩咐宫人陛下传膳吧。”
不说便不说吧,等他回头有了合适机会,再重新启动之前的谋算。
总之,他是不会就此气馁的!嘉宁帝颔首:“你也多少用点。”
皇贵君穆云没有做声。
时间一日日翻过去,陆向北待在景仁宫基本不外出,每日除过教儿女读书识字,练习剑法和拳脚功夫、骑射工夫,
就是用他新制定的法子打理宫务,说是打理,其实是墨染墨白拿着他这个主子制定的法子,代理宫务。
抓典型惩治,各宫有那闹事的,经陆向北这位皇夫新制定的法子惩治,一个个变得乖觉起来,不敢随意到陆向北面前来挑事,或者暗地里使些阴损手段害人。
陆向北可不怕得罪人,他厌恶麻烦,基于这点,直接命各宫过自个的日子,没事不要来景仁宫,更别到景仁宫向他问安。
一时间,后宫如同平静的湖面,不见起半点风波。这让嘉宁帝由一开始的不习惯,慢慢变得见怪不怪,不过,一股失落感时常萦绕在其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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