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本就只打算向以前那般初一和十五去景仁宫走一趟,但你要朕夜里不许歇在景仁宫,这么做,会给容璟在后宫招来很多非议,从而导致各宫难以信服,不好打理后宫诸多事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管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贵君穆云拉下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初一和十五留在景仁宫歇息,又不是要和皇夫睡在一张床上,退一步说,就算朕和容璟同睡一张床,只要朕不想,皇夫他难不成能对朕用强?”

        嘉宁帝说着,自己都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我答应你初一十五留宿景仁宫也行,但前提是你得告诉我为什么改变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皇贵君穆云这话,嘉宁帝脸上的笑容当即滞住,须臾后,她恢复常态,笑说:“朕不是都对你说了么,

        朕之所以给镇国公及其家眷恢复自由,是大理寺有查证清楚,镇国公并未毒害过先皇,而先皇驾崩,是身患恶疾所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先皇是怎么死的,他其实很清楚,虽然没有证据,但从他父君被先皇留密旨要求陪葬不难猜到,

        加之他父君在先皇崩逝前曾在她面前没少流露出异样,这些种种结合起来,足以说明先皇的死因是出自谁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先皇的死因猜出个七七八八,嘉宁帝不是没想过他父君做得有些过分,可一想到先皇留下的密旨,哪怕先皇是出于为她考虑,她仍忍不住对先皇心生埋怨,觉得先皇对他父君未免残忍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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