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叔,你就看着你家时夏欺负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不过叶夏,又被叶夏赶人,林诗雨不由满目委屈地看向秦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诗雨,我们家确实挺忙的,你想找人陪你玩儿,不妨去别家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父回没什么表情地回应林诗雨一句,提步走进堂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秦时瑾秦时瑜这会儿在后院,叶夏洗过手,去往厨房帮秦母做饭,一时间前院除过林诗雨外再无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紧咬唇瓣,林诗雨朝秦家厨房看了眼,继而又朝堂屋方向看了眼,跺着脚,很是不甘心地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那丫头说那么多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灵泉是和修复液作用,秦母的腿现今已恢复自如,时隔近二十年,重新能正常走路那一刻,秦母激动得喜极而泣,

        心情久久难以平复,翌日,整个人宛若新生一般,做什么都嘴角噙笑,忙前忙后,闲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吗?我就随便说了两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夏一脸无辜:“她不好好待在自个家,成日往咱家跑,这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咱家有什么勾着人一小姑娘,保不住,不知什么时候会传出闲话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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