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鬼机灵!”
秦母笑容宠溺,轻点下叶夏的额头:“你大哥的年龄是该相看亲事,但林家那丫头和咱家不是一路人,你大哥本人对那丫头也无意,是不能让那丫头时常往咱家跑。”
林家丫头常来他们家的目的,他们家五口人,无不知晓,也正因为心里清楚,才不主动和对方搭话,免得被丫头缠上说个没完,久了,难保村里不会传出闲话来。
“我大哥还没过整十七岁的生日呢,用不着早早给相看对象。再说,这两三年我大哥正在考科举,
这订了婚,就算不急着把人娶进门,谁又能保证我大哥不会分心?另外,以我大哥的年龄和才学,考中进士正是风华正茂时,相看对象,也能多些选择。”
为免秦母误会,叶夏解释:“这么说不是你女儿我势利眼,瞧不上咱们农家姑娘,是我觉得吧,我大哥一旦成了进士,找个识文断字的女子,婚后两夫妻间不至于没共同话题。”
“你说说你那小脑袋瓜里整日都想些什么?还共同话题,照你这么说,那不识字的女子不能找那进学的儿郎?”
秦母好笑地摇摇头。
“我不是说绝对。”
叶夏继续为自己所言做解释;“娘您想想,这识字和不识字是不是本身就存在着区别?识字多与识字少,看过的书多和看过的书少,是不是也存在区别?”
没有等秦母做声,叶夏续说:“人的见识要么是走的路多看到的世情多,从中悟出这样那样的道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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