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诗雨心里气得要死,在她家,地里的活儿她娘和她,及她小哥向来不沾手,她自家人都没说什么,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嫁进她家近两年的大嫂,也不敢在家里瞎掰掰,几时轮到一个外人对她家的事发表意见。可是心里再恼再恨,

        林诗雨都谨记着维持自己的形象,不与叶夏硬碰硬,她眼里泪珠子滚落,甚是委屈说:“夏夏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?我娘和我是因为身体常年不好,才不能帮着我爹他们一起下地,我小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哥他有要下地的,是我爹和我大哥二哥不让,说我小哥是家里的希望,一心把书读好就好,怎么到了你嘴里,好像我娘和我还有我小哥全是故意不下地,坐在家里等着吃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我和我娘虽没跟着我爹他们下地,但家里的活计都是我们在做,你不可以无缘无故乱冤枉人的,这样你是想毁了我娘的名声,毁了我和我小哥的名声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相信你会如此恶毒,我和我娘的名声毁了没什么,可我小哥的名声一旦有损,等于是在断他的科考之路,夏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算我求求你了,你不喜欢我,看我不顺眼,怎么对我都成,但你行行好,不要再空口无凭,指责我娘和我小哥的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夏很有耐心地听着林诗雨泣声说完,她神色淡然,弯起唇角:“指责?林诗雨你怕是用错词了吧?!

        我可没资格指责你和你娘你小哥的不是,我只是好心提醒你,不要错过耕种时间,等大家谷满仓时,你家收成惨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了,既然你听不进去好话,就回自个家去吧,往后没什么事别再往我家跑,我家可没闲人陪你扯东扯西消磨时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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