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的,祁峋洗漱后换了身黑T和牛仔裤,打着哈欠跟纪酌下楼。
他手臂交叠侧倚着电梯厢,眼前的纪酌白T搭运动裤,鞋子是复古款的高帮帆布鞋,皮肤还特白,真是清纯男高中生,纯得能捏出水儿。
“你怎么这么困?”纪酌哪懂他心里的小九九,“别是做噩梦了吧。”
祁峋瞬间想起那个不可言喻的梦,心里给某些哥们一人扣了一口大锅,否则能害他梦那些?
他演技颇高地扯了个答复:“不至于,我只是稍微有那么点儿恋床。”
“别跟我说你恋上宿舍的床了。”
“可能吗?我脑子还没烧。”
纪酌手指勾着钥匙环,轻抿唇笑:“你要是说学校那硬板床比我家放了软床垫的好睡,那就……”
祁峋满脸无辜:“就把我打包送回寝当孤寡高中生啊?”
“我也没长着张反派脸吧,”纪酌手搭了搭他肩,“就借我作业抄怎么样?”
抄个屁的作业啊,年轻的帅哥家教痛心疾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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