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照在纪酌细密的眼睫,轻眨几下,像羽翼擦过心尖。
祁峋来了这座南方小城,没法不跟从前做对比,大厦和骑楼,餐厅和茶座,快节奏的首都和慢节奏的渔城,就连校园里的一亩三分地都那么分明。
可他像被蒙蔽了双眼,丢了魂,鬼迷了心窍,怎么就觉得这渔城的人长得好看死了,否则少爷好端端的应承做什么补课老师呢。
纪酌呼出口气:“祁峋,你是不是在可怜我?”
“那你可怜我么。”祁峋摊牌,“我爸把我卡冻住了,我舅让我沦落街头,只有你愿意收留我。”
“……”
纪酌怎么感觉祁峋在撒娇耍赖。
莫名的耳根泛红,他摸到拖鞋,起身一扔,躲避般逃走了:“我带你参观我房间。”
“不会是要睡你房间吧?”
“没错。”
祁峋背着包换上拖鞋,迈着长腿走过去,心脏跳得有点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