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峋寻思着昨儿真是梦两场,玄关的鞋柜,乖僻的背影,他那么散漫一人,难得的温柔轻哄都喂了狗,以及校霸的小可怜样儿也如烟幻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抄试试。”祁峋手背掩着哈欠,“家教让你学习没让你抄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酌心想你也好意思提:“昨晚一起写卷子,这位家教朋友,你都没教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语差点把祁峋整emo了,怪只怪他俩水平差得太远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纪酌不会的题对他而言岂止是简单,闭眼都能填对,家教实在不知怎么讲这种基础题,头一回互帮互助就遇上滑铁卢,硬生生把彼此都搞懵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峋想了想,懒洋洋道:“这不才第一天吗,有的是时间慢慢磨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乍一听没毛病,他俩就这么呛声来到露天停车棚。

        纪酌远远摁下车钥匙,铃声从一辆外形神似摩托的电瓶车上响起,而后祁峋瞧着他娴熟地跨上车,脚蹬地挪出车位。

        顶着张漂亮脸蛋,纪酌却贼酷地侧过脸:“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峋对玛莎拉蒂都没这么敬仰过,天道好轮回,如今差点爱上一辆电瓶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特给面儿地瞧几眼:“先让我欣赏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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