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哭什么?”桑岩擦掉眼泪问果子。
“看你们哭,我也好难过!哇!”果子哭的比阿皮还大声,搞得其他三个人破涕为笑。
“我还有事要忙,你这几天暂时先在我的车驾里养病,病好我再做安排。”桑千说完,急急前往军部大帐处理军务。
军中大帐内,桑千部署全军加强戒备,日夜守卫都各增加了两班,并从各部分挑选了一些精英集中训练,训练目的和行动却并未公布。所有命令下达之后,桑千宣布副将任帅负责督促,就急匆匆把部下都哄走了,自己独自一人留在帐中。
走出大帐,外面太阳正毒,晒的人汗流浃背。任帅和几个小将急匆匆避开阳光,边走边聊。辛北好奇的跑到任帅面前八卦:“听说昨晚抓住了一个敌方的细作?”
“不是细作,抓错人了!”任帅昨晚本想请功,反而弄巧成拙,灰头土脸的回复道。
“这么说来,让细作给跑了?怪不得将军下令要加强布防!”辛北恍然大悟。
“可不说呢,听说细作半夜吹笛蛊惑人心,真是心肠歹毒!”小将普索不忘在一旁补刀。
“确定那吹笛的是敌方细作了?那昨晚抓到的吹笛之人又是谁啊?”辛北仍旧半信半疑。
“都是大老爷们的军营里,谁会带把笛子加个广玉兰的坠子?那明摆着是斯南国女人的东西嘛!”普索被辛北的智商拖累,明显不耐烦起来。
“昨晚抓住的是将军的一位故人,咱们队伍里啊,指不定从哪个墙角旮旯里就能搜出来一个显贵,可得当心了!”任帅心有余悸的说,他心里庆幸昨晚只是给阿皮浇了一盆水,没有动刑,否则岂不是白白给自己立了个冤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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