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皮醒来时,睡在将军车驾内绵软的床上,果子、桑岩、桑千将军悉数坐在床边看着他。阿皮没见过这阵仗,吓得想赶紧爬起来。桑千将军阻止了他,把他扶着靠在床边,用他从未听过的温柔口气对他说:“孩子,你还病着,别动!”桑岩端来一碗白粥放在床边,果子很贴心的帮他掖了掖被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皮诚惶诚恐的躺下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倒下前,自己还是霍乱军心的细作;醒来时,自己已经有了将军公子般的待遇。前一秒,将军还对自己横眉冷对;下一秒,将军转身成了慈父一般的长辈!在他倒下时,到底哪里有了变化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感觉好些了吗?还冷吗?”桑岩关切的问他,阿皮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千将军贴心的把手心放在阿皮的额头摸了摸:“还好,不热了,退烧了!”桑岩和果子松了口气好像之前非常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吗?你烧的都说胡话了!”果子提醒阿皮。阿皮吓一跳,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,既然不发烧了,我且问你,你父可是富山?”桑千认真的看着阿皮的眼睛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将军如何知道?”阿皮懵懂的点点头,不知是福是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母亲可是雪黉村村长之女?她现在何处?”桑千将军继续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她被坏人抓走了!”说到母亲,阿皮难过的语气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,你受苦了!”桑千将军把阿皮搂在怀里,“我与你父曾是旧时同窗,以后桑家就是你的依靠,你叫我桑伯就好!”他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,简单的话语背后是巨大的接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桑伯!”阿皮一张口,再也压抑不住内心长久以来收敛的委屈,嚎啕大哭起来。这一哭,把桑千的整颗心都哭化了。桑岩也频频拿衣角擦眼泪,果子没有衣服就抱住桑岩也嗷嗷哭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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