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有没有觉得将军这一路不大对劲?”辛北小声的说。
“你也觉出不对劲了?”任帅深有同感。
“是啊,将军每日会议后都独自留在帐中很久不出来!就连我去汇报军务也不让我进!”普索丧眉耷眼,不情不愿的说。
“守备军帐的士兵说,将军总在帐中像是跟人说话,又像是自言自语,声音还挺大,以前将军从未如此过!”任帅悄悄透露,给了一记实锤。
“以往军中若是出了细作,哪还等得了隔日?当夜就早已草木皆兵!如今,将军如此淡定,只是次日加了军防,感觉将军不是心中笃定就是态度犹疑,反正跟以往大不一样!”任帅进一步分析,让其他小将坐实了心中所想。
“你们说,将军会不会是被敌军下了降头?”辛北大胆猜测。
“别胡说!”“胡说些什么?”此言一出,辛北被其他人一顿数落赶紧闭嘴,不敢再妄加揣测。
众人离开军中大帐。
桑千等周边彻底安静下来后,对着空气打了个响指,回头一看,翼公已经正襟危坐在旁边的军凳上。
桑千拿出那只阿皮捡来的竹笛,笑着说:“翼公,你我不想废一兵一卒,看来对方也有此想法。”两人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