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行简在旁轻轻起身,似乎快要张开口,就要说些什么了!
展清之立刻道:“多谢好意!明日还要帮人,还是不喝了!”那仁心院弟子还不知道自己躲过了怎么样的灾祸,挠挠头走了。
展清之端端正正地喝了口米汤,这才看见乌行简又坐了回去,他心中有些松了口气,想了想,即便没有师兄也不喝了。大概是实在喝了太多年,这滋味要是进嘴巴里,不知道该是享受还是想呕。
“你不是说要让我教你?”待晚上灯灭了,大家都歇下来,展清之道。
叶云祯白日里满场见不到人,但他身上带着鲸骨铃,展清之也不怕他丢了。今天回来的时候身上却带了道伤口。这伤口怎么说——既不算过分的严重需要赶快回去休息,也不是轻的可以忽略不计,恰好是需要包扎一下,就可以慢慢痊愈的程度。
展清之随手扯了点干净布料,借着拂尘的一点灵光给他包扎,还是像模像样地低声嘱咐了一句:“人多、情况复杂,还是不要乱跑。”
此刻夜深了,外面漆黑,不远处可以听到弟子们平稳的呼吸声,也就一两个时辰的好眠,真是一派混乱中的安稳
“你想学救人,是想攒功德,想飞升吗?”
叶云祯简单二字礼貌回答:“做梦!”
展清之奇道:“人人都想成仙,你为何不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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