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首先想到是灵草有毒——这人上次没害成自己,这次要再害一次。
他不怕楚望锦想害他,反而正是希望他再次动手,他也能报仇报的问心无愧,名正言顺了。然而无论再怎么检验琢磨,那都是一颗灵气尚佳的灵草。
展清之此人,真是说正经又不那么正经,说清高又很接地气;胸中少有伤春悲秋之意,却偏偏爱作诗词;脸皮厚却心中总有惭愧;谈情之一字有时迟钝得像个木头,有的时候却又很灵光。
大约真是一个矛盾而古怪的人。
至于楚莲,展清之觉得方才那人都是胡说的——都能说出他和平兄是断袖!这话还有几分的可信度?
故而依旧认为,不过是师妹对师兄的一种情谊罢了。
估计要是楚莲姑娘本人听了这句话,一定会当场喷他脸上一口热血,自己这样热热烈烈的追求了许多年,谁跟谁搁着师兄妹的情谊呢?
旁边桌的仁心院弟子慕名而来,跟展清之敬了一杯:“展道长,来喝酒!”
他们俢医道本就是有一道不成文的禁酒令的,怕喝酒伤身手抖,年岁大了连银针都拿不稳,可这几日又忙又累,仁心院长老就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了。
叶云祯筷子一放,声音不大,倒是挺清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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