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联系医院换成了套房,时舟在里间休息,喻宴行在外间办公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舟还是不适应闲下来,不过也忌惮喻宴行的碎碎念,只是在喻宴行不在时才用手机回邮件。感觉在一起三年,都不如住院一天听他说的话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结束一个会议,喻宴行照例去里面的房间看时舟情况,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个虚影,快到让他几乎以为看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床边,时舟陷在纯白色的被褥里似乎睡得很沉,他的手机放在床头边的小桌子上,屏幕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宴行俯身给时舟掖了掖被角,突然想到什么,探手试了下手机的温度,在开着空调的室内都有些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唇角微微下陷,喻宴行拿起他手机,又拉起他的手将指腹按在感应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舟睁开眼,还带着些初醒的倦懒,就安安静静地看着喻宴行,直到他站直身子和自己视线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舟看着喻宴行也不说话,只是眼神透出询问的意思,对他拿着自己手机的举动十分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”喻宴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刚才的事,两人心照不宣都没有再提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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