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路边上谁能注意到里面有人受伤,时舟。”说着喻宴行想到什么,脸色沉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宴行看着他的眼睛,严肃:“你不让我在意你,至少你自己要在意自己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喧嚣的路边,破碎的玻璃窗,空气里浓浓的血腥味。时舟安静地在驾驶座上,汗液混合着血液,他浑身在发烫,完全失去了意识。喻宴行探进去的手都不受控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在那一刻生出悔意,让时舟卷进了这件事,又没有保护好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题转移得太生硬,时舟正要反驳,却被他眼中暗涌着的炙热烫到。纤长的睫毛颤了颤,时舟竟然有些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意、关心,这种东西只在他生命里短暂的存在过。时舟从来只想着怎样活下来,怎样过得更好,难不难、痛不痛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。他要做的只是前行,哪怕是不可逾越的沟堑也要用尽全力地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时舟语气淡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舟的平静让喻宴行感觉自己的焦灼来得莫名其妙,甚至是多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饭。”喻宴行说,却是自己拿着碗,勺子交到时舟手里,充当人形智能小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坚持在医院守了一夜,陪时舟吃过早餐,喻宴行才去公司上班,不过也只是待了一个多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让方会把工作送过来,会议也改成线上,喻宴行干脆在医院驻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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