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渐渐转热,下午两三点钟正是最热的时候,时舟才没有兴趣和他去出一身汗。
时舟坐在病床上,喻宴行在沙发上,两人一起看了个电影。
原本都还很正常,选片是国外黑手党题材,枪战权谋看着挺提神。只是忽然就画面一转,凌乱的衣物散落一地,木质的深色的大床发出“吱呀吱呀”声。
时舟喝水的动作一顿,下意识看向喻宴行,发现他面上没有一点波澜,于是也就释然了。
影片时长两个半小时,看完正好就吃晚饭,照旧是方会送了过来,顺带和喻宴行汇报工作。
时舟也趁着吃晚餐的时间回复消息,除了工作上的,他也没什么私人消息要回。正要放下手机专心吃饭,就看到一条新消息,是洛南书发过来的。
从送特产那次后,他和洛南书就没联系过了。
洛南书:周六有空吗?我们有个救助流浪猫的活动,你想来吗?
时舟对着屏幕沉默了会儿:好。
刚刚回复完,喻宴行就过来了,时舟把手机倒扣在桌面。
“我要出院。”时舟说。只是点皮肉伤,本来都没有住院的必要,他也不喜欢在陌生的地方过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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