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漂亮的皮囊,再聪明的头脑,那样的出身也只能是当情人玩玩,当真了就好笑了。看喻宴行,宠了人三年也是说撒手就撒手。
其他人的评价也大差不差,当着喻宴行的面没用过分的形容词,可评价时轻慢的态度自然流露,阶级优越感似乎与生俱来。
喻宴行静默听着,贴在玻璃酒杯上的手指不断收紧,指节边缘泛白。忽明忽暗的灯光在他英挺的面容上流转,神情诡谲难测。
“怎么想到他了,不是都分了快一年吗?”左湾终于是察觉出不对劲,小心翼翼问。
“他回来了。”靳修先回答了。
“害,分都分了能怎样,又不是真喜欢。宴行,他找上你了想跟你复合?”左湾问。
“没分开。”喻宴行说。
得知这么个重磅消息,左湾一下没反应过来,震惊了几秒后说:“操,开玩笑呢?他不都走了一年吗,这也不算分开?”
就是靳修,也是一时间没说出话,更别说在场的其他人。
喻宴行淡淡的:“没分开,他出国进修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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