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宴行的性向在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,之前和时舟那一出算得上人尽皆知,把个从奥伦会所那种销金窟带出来的人宠成宝,一宠就是三年,时舟的手段不可谓不高明。

        甜腻的香气靠近,喻宴行冷冷一瞥,压迫的视线让人喘不过气,小男生悻悻然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宴行漠然地喝着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宴行,你这么凶把人吓坏了。”左湾笑道,“整天忙着工作不解风情,难怪单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说他,你不一样单身?宴行好歹还有个追着他跑的未婚妻。”靳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到未婚妻,左湾一阵恶寒:“那我还真是,无福消受,许鹿溪那样的要了命了,还不如那个时舟,起码乖巧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宴行动作停顿下,酒杯落到玻璃桌,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靳修打量着喻宴行的脸色,忙给左湾嘴里塞了块苹果,“打住打住啊,出来玩别提那些糟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怎么看时舟?”喻宴行忽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拿不准喻宴行什么意思,一时间没人回答。还是刚进包厢对喻宴行说话的那个人观望了下先开口了:“漂亮、听话,做情人再合适不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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