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真不怕许鹿溪闹啊。”左湾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他无关。还有时舟不是情人,是男朋友。”喻宴行说完,仰头把杯子里剩余的酒一饮而尽,“先走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,你掐我一下,我不是在做梦吧。”左湾看着喻宴行离开的背影,对身旁的靳修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靳修无奈扶额,“差不多了,我们也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的事大家伙卖我个面子,别往外说。”靳修叮嘱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宴行今天的话传出去,喻家那边和许家那位怕是有大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去年,喻宴行不主动和时舟散,喻家也要把时舟打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时舟没有在公司见到喻宴行,他的助理特意来告诉时舟,喻总出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舟也没在意,律所的事,喻氏的事,他每天忙的脚不沾地。到了周末才终于能喘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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