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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从时舟家里出来,喻宴行没有回自己家,改主意去了朋友攒的局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这不是行哥,难得一见啊。”刚进包厢就有人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包厢里喧腾聒噪,各种酒和食物的气味混到一起刺得人鼻子难受,喻宴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不来吗?”左湾拿着麦克风正嚎着,见到喻宴行也顾不上唱歌了,过去揽住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,靳修呢?”喻宴行看了圈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接电话去了。”左湾刚回答,包厢又进来个俊秀的年轻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点儿才来,赶着买单啊?”靳修一眼就看到喻宴行,玩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啊,你不是六点就从公司走了,你说不来还以为是回家加班呢。”靳修继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处理了点私事。”喻宴行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在沙发上坐下,就有漂亮的小男生靠过来,边帮喻宴行倒酒边想往他怀里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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