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潭少爷正打量着自己搁在桌上的一只手,那道目光翻来覆去,带着点百无聊赖的意味,将视线里那只手来回描摹了个遍。
易然轻轻曲起指节,又松开来,将手掌展开,大方地在桌上晃了晃,任他随意看了。
潭肆猛地回过神,视线正和笑着的易然对了个正着。
潭少爷掩耳盗铃地端起一杯酒,以袖掩面喝了一口,红通通的耳垂却是遮不住,他口干舌燥地胡乱想了一通,自己本是无心,下意识贪看了两眼别人的手,若是在这种时候信口胡诌狡辩一番,再怎么也成了板上钉钉的有意之举。
他简直是哭笑不得,现在说是习武的惯常举动,只怕鬼才信,潭肆当即在心里痛骂自己:“呔!年纪轻轻的,从哪学的那些老不正经的事儿!”
易然却好像无事发生一样,自然而然地摸出袖中的铜牌,轻轻扳了下,机关应声而动,暗格“咔哒”一声弹出来。
他将邱戎那包药粉捻起来,也塞进暗格里,再将机关归位。
易然迎着二人的目光笑了笑,道:“总归为将来做准备,多一物比少一物好。”
潭肆脸颊的温度也慢慢凉下来,他用手掌给自己扇着风,而后指着铜牌问道:“你认识西域文?”
易然摇了摇头:“我本就记得的东西不太多,只是隐约能分辨出,从前在书上读到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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