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戎抬起头来,见他指着桌上的纸包,如梦初醒一拍脑门,自己都觉得好笑,道:“忘了说了!我从黑市连着打听了几个摊子,腐心散之类的巫药简直满大街比比皆是,我没花几钱银子就买了来这么大一包,想从这儿打听线索实在是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潭肆问道:“买它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邱戎愣住了,他手上还压着一页书,沉吟片刻,爽朗答道:“没用,顺手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又低下头津津有味去读那本“论齐国”,这答案也是潭肆意料之中的,少爷默不作声地翻了个白眼,又不耐烦地看回江子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子墨回过神来,将思绪从那本书封皮的三个大字上收回来,他神色自如地看着潭肆,道:“潭公子还想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潭肆将目光落在桌上,看不出是什么表情,问道:“那日你跟着从俞直到牙行,她都未曾发觉身后有眼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子墨气得牙痒痒:“潭公子,不要小看我的易容术,这一路上我都在你们很近的地方打探,可也没见谁认出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潭肆面上有些不屑,但又未曾发作,他出神地看着桌面,道:“那你可能确定那黑衣人正是从俞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子墨道:“自然,我一路跟随她,未曾有什么消失在我视野里的机会,但这只能证实她和你的事情有关,却没露什么其他马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潭肆张了张嘴,却没接着问下去,易然觉得奇怪,他顺着潭肆心不在焉的视线去瞧,不由弯了弯唇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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