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墨抱着胳膊接话道:“看我也没用,我又不是西域人。”
易然故作惊讶地看了他一眼:“是吗,我看江公子胸怀大志,还以为是饱读诗书之人,怎的西域文都不会?当真是叫我吃惊。”
江子墨不知道易然这样一个局外人为何愿意与他作对,又实在不熟,抓不到能冷嘲热讽的把柄,他憋了半晌,学着邱戎仰头干了一杯酒,用力放下瓷杯,又气势汹汹给自己满上一杯。
邱戎听了他们这话,却颇有兴趣,从他那本书里抬起头来,探出个脑袋眯起眼去读铜牌上那些歪歪扭扭的西域文字。
没过多久却皱起眉来,邱戎摇了摇头,遗憾道:“我只是略通一二,可惜这段话里面并没有西域常用的词句,半天只能偶尔认出一两个字,可以说是晦涩难懂。”
“怪我学识不精了。”邱戎苦笑,潭肆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,易然也眯起眼打量着上面成串的文字。
江子墨忽地抬眼看向潭肆,面色古怪地问道:“不知道内容又有什么关系吗?”
潭肆一时没反应过来,他皱起眉:“你说什么东西?”
江子墨道:“就像从俞命人交给你的字条,假设——假设我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,但看到你接到字条,当即面色剧变,也不难猜测上面的内容必定与你最担心的一事相关。”
潭肆宛如醍醐灌顶,一腔热血彻头彻尾凉了个干脆,他这么多年对着胭脂盒里的镜子看了又看,却没料到要从其他地方下手,只将这文字视作谜底的关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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