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好巧不巧没被江子墨听见,易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正是愁眉苦脸从楼梯上走下来的邱戎,只见他三两步走到桌边,无比自然地一屁股坐在了江子墨身边。
邱戎未待江子墨提出异议,风风火火一把抄起他面前的杯子,豪放地对天一仰头,将剩下的那点残酒一口喝干净了。
江子墨瞠目结舌,半句话卡在喉咙里,这真是他未曾料到的举动,从小到大,除了师父就再没有人敢和他亲昵到如此地步了,虽说是邱戎跟谁都不计较,但江子墨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,他费力地纠正了自己的称呼,将距离感拉远了些:“先前——呃,邱...邱大哥。”
邱戎痛痛快快叹了口气,放下酒杯,拍了拍江子墨的肩头,没多说什么,语重心长地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江子墨被这过于真诚的目光注视得不舒服极了,他扭开脸,对着远处打算盘的店主喊道:“添酒——再加个杯子。”
店主端上酒壶和瓷杯,对几人笑了笑,轻快道:“客官几个不必着急,本店的大堂不打烊。”
江子墨傲慢地冲他一点头,店主察言观色惯了,此时便恭敬地退下。只剩下四人围坐一桌,邱戎将新杯子不甚在意地推给江子墨,也不知是感慨什么:“真好。”
江子墨和潭肆都怔了一下,邱戎却满不在乎地将腰间的枝条向旁边拨了拨,他仔细地从怀里摸出一本打着卷的书,同时还用两根指头还夹出个不起眼的纸包,上面用细麻绳捆了几圈。
他将这两个东西并排放在桌上,一手展开卷得紧紧的书,就着大堂燃得灯火通明的光,全然忽视了几个人看过来的目光,就这么一边品着酒,一边旁若无人地读了起来。
只有易然恍若无事,他仍是一脸的和颜悦色,问道:“邱兄,这是何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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