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肆紧皱着眉,不置可否地轻轻叩了叩酒杯,那薄薄的白瓷在他掌中还透着烛光,映得这只单薄的手也莹白如玉。

        易然若有若无地瞄了一眼,心里猛地一跳,他很快垂下眼去,无声地饮了口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潭肆未曾发觉,他面色不善,对着江子墨没好气道:“接着说,少阴阳怪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子墨当然不可能如他的愿,他自诩风流地挑了挑眉,实则一派猖狂的轻佻样,看着着实是十分嚣张欠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道:“好大的脾气啊,潭公子,你怎么偏就那么好的命,周围人人都趁你心意,说什么都让你三分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然唇角弯了弯,学着潭肆的模样,将胳膊肘支上桌面,懒洋洋地开口道:“那当然是你的命实在是太烂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易然转眼看向潭肆,笑了笑,接着道:“对吧,想也不用想,潭少爷肯定要这么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潭肆的薄唇紧抿,看不出什么意味。他生平第一次将自己的话语权交了出去,在易然身侧冷冷附和道: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子墨的神情冷下来,他目光从二人中间扫了个来回,却忽视了易然,直直朝他身后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子墨变脸堪称一绝,他迅速调整好方才的不悦,现下又展颜轻轻一笑,道:“真是好忙啊,邱戎,我也没料道你现在能跟在一个小丫头身后满地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潭肆轻声道: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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